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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2009-06-09
下午和猴子去避风塘吃圣代,顺便买了我觊觎已久的青青草原乳酪蛋糕——一个人吃太多,两人吃正好。
考上研究生的同学最近都在对人生迷惘——这个永恒的命题啊。
我最近高兴么其实我也不怎么高兴中国都不高兴嘛我不高兴多有理由——如今真是脑残当道的年代。
我发现我最近很难把一件事情或者我近期思考的东西用合适的语言表达出来,或者说我之前就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写的都是表面文章无实际内容,在若干天前我对F同学说我心绪颇为不宁静,他说我的脾气早就在大学四年里磨没了不知道您是怎么过的这四年呐——
——所以现在剩下的日子都是给我磨性子用的。
大抵来说我们每个人最终要面对的都只有自己的内心,我们如果很难做到在大环境不安定的情况下还继续坚持自己的工作或者学习或者说的更远你的原则和坚守之类的话,就很难成功。
在家没有新书去发掘,于是就向下扩展,把旧书又拿出来翻,村上春树重新被赋予不同的定义,我周围倒是认识不少像永泽一般的人类,比如又做音乐网站又能赚钱向上出身名门全面发展的老邹绝对能算一枚,不过比起永泽的游戏态度来说还是老邹靠谱多了。
村上在接受访问时候说,每个人内心都是孤独幽深不能沟通的,但是每个人都往下挖掘,挖掘的够深的话,就会出现一条曲折的通道,可以将彼此联系起来了。
人总是不断的在需要和被需要,大抵如此。
梦想这个词太宽泛又太廉价了,我很讨厌现在的媒体事事都要拉来梦想这张虎皮来做噱头,它一旦变得廉价,也必将不再真实,励志,青春,梦想,这些就是三十年代的黑白电影里女星的裙子,是蛋糕房里保质期三天的鲜艳蛋糕,不具备任何实际意义。
对于我来说,由于之前一段时间的自我定位没有找准导致最后很长时间的乱世纠结,我无数次的问自己能不能承受结果A能不能承受结果B我能不能突破自身的局限去克服很多问题,但是我依然不能肯定,我只能让一切冠之以“尽可能”。
另,曾经有过一个很喜欢我的女孩子,但是她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尽管我在无数个梦里梦到她,多到我自己都诧异的地步。老牌“文艺”电影《东邪西毒》说,你人生过了四十年,这四十年里,必是有些人是你希望永远不再见到的,有些人的名字是你永远不想再提起的。可能我们彼此都会在对方心里成为这样的人但是我的内心深处终将会不时的出现一个小洞,清晰到能够毫不犹疑的记起那一次抱起她开心的样子,感觉到女孩子柔软芬芳的气息,尽管彼此的距离一直是以不同角度的遥远定义,但是事情本来也可以不变成这样的。
很多事情本来都可以不以现在的面目出现的。